罗启的叮嘱和提醒如同一根刺扎在姜百黎心里，忽然之间看身边的人都有问题起来。204;0;09;56;828;59;18;145;205;

她心神不宁地回到晏宁的公寓，进到厨房一边想着这事一边做饭，也没注意佐料都放了什么，放了多少。

直到晏宁吃了一口直接放下筷子叫了一桌子五星级饭店的菜来，她才像是回魂一样惊讶地看着早已经变样的餐桌。

晏宁盯着她把晚饭吃完，洗好澡直到躺下，姜百黎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习惯成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忧心地问：“你怎么了？”

姜百黎摇摇头，转过身闭上眼睛睡觉。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她感觉自己被无数双可怕的眼睛盯着，可四下望去只是黑暗一片，什么都没有。那些眼睛隐在黑暗之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看地她汗毛倒数。

梦中那种压抑感令她喘不过气来，身上冷汗直冒。她拼命想要逃离这片隐藏着无数眼睛的黑暗，可无论走到哪里，周围都是一样的。胸口的压抑感也越来越严重，几乎窒息。

姜百黎在床上扭来扭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最后竟是自己把自己给急地醒了过来。她浑身一个激灵坐起身，连带着将晏宁也吵醒。

“作噩梦了？”晏宁抬手替她擦去额上细密的冷汗，见她脸色发白，满眼惧色，一把将人拥进怀里。

“我梦见有很多只眼睛盯着我看。”姜百黎喃喃道。

晏宁抱紧了她，胸口的温度让姜百黎缓过神来。看到晏宁担忧的目光，她垂下眼眸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出来。

重新躺下，晏宁搂她入怀，没多久又睡着了。姜百黎闭着眼睛却不敢再睡。刚才梦中那种压抑与恐惧的感觉太过真实。在梦里她无助又羸弱，充满了不安全感。她真的怕自己睡着之后又会陷入那样的梦魇。

迷迷糊糊地捱到天亮，外面的光线照的窗帘发白。姜百黎扭头看了眼表，五点十五分。她轻轻挪开晏宁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去楼下弄点咖啡喝。没想到自己的手机铃声伴随着震动突然响起来，她本就精神紧张，再加上卧室内十分安静，吓得不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往常听起来很悠扬的提琴铃声，现在听起来竟然觉得刺耳凄厉。

姜百黎吸口气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就听见听筒传来下属焦急的声音。

“姜总，温泉会所出事了！”

这一句话惊得姜百黎差点碰倒桌边的水杯，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晏宁，拿起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现场控制住了吗？”

“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本来想压一压的，但是那名女客的同伴已经先报了警。”

“稳住场面，我现在就过去。”

姜百黎赶到温泉会所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没有看到汤池内的情形。

她找到下属，询问之下才知道，有一名女客昨夜留宿在温泉会所，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就到汤池内泡温泉。因为吩咐过没有必要不用过来服务，所以工作人员一直在外面等候，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两个时过去，工作人员怕那名女客泡的时间过长导致身体出现不适症状，这才进来想提醒一下。没料到一走进来就看到她披头散发地倒在温泉水里，早就没有了呼吸。

趁着警官还没过来问话，姜百黎让属下将监控录像调出来一份。

监控录像显示那名女客在早上四点多的时候进入更衣室，十分钟后被工作人员引进汤池区。温泉汤池区内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因而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外面走廊上那名工作人员有些疲倦地站在原地，偶尔捂嘴打哈欠。后来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揉了两下眼睛走进汤池区。几分钟之后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显然是发现里面的女客已经死亡。

这些都与那名工作人员口述的相符合。

姜百黎了解过情况后来到已经被封锁的汤池区，刚站在黄线外，就看见有两名警察抬了一副担架出来，担架上盖了白布，一只手垂了下来。她盯着那只手看，觉得有点奇怪，可一时又不上来。

因为这间温泉会所的负责人还没赶到，所以警方先对姜百黎例行公事录了笔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属于晏氏集团的产业，两名问话的警官十分客气。只是姜百黎什么都不知道，问了几句那两名警官就要离开。

姜百黎则是叫住他们，问道：“能判定死者是意外还是他杀吗？”

其中一名警官摇摇头，：“这个现在还不好，意外、他杀，甚至是自杀的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还需要等现场勘查和尸检结果。”

姜百黎点点头，颓然地叹口气。

如果是意外或者自杀，那就跟她没有关系。一旦定性为他杀，她的公司负责整个温泉会所的安保工作，难辞其咎。

她跟晏宁约定的是三个月内不出差错就可以接手所有连锁店的安保工作。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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