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19)(1/6)

作品:《霸妻之前世今生

大漠孤烟直(19)

张骞对湖荨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湖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张骞偶尔会生气,那也是湖荨做错事才会发脾气的,

才不会像现在一样无缘无故乱发脾气。湖荨低下了头思索良久,复道,

大人,湖荨的确不知自己所犯何事,是湖荨拖延了回来的时辰吗?可是湖荨已然紧赶慢赶赶回来了吗,

湖荨轻轻撩起了微蹙淡眉下的双眼叠皮,一道类似显目的结痂半片的血痕,划在湖荨霜白的额鬓旁,微鬓略微遮住了那血痕,因而若隐若现,正好撞上了他怒澈的目光,那道血痕引起了张骞的注意,暂压他的怒气,他轻步朝湖荨走来,眼神罔和了许多,

张骞:“说过多少遍了,你的身体状况关乎了我们的行程,若是感染了寒毒又或是其他乌七八糟的毒,谁来给我做通译。”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又是谁传我身体不好,怎么那么无聊。回大人我的身体一直良好,尤其是误食了霓莲果,还有您掰的半颗雪莲,我的身体就更加好了。兴许日后您再有机会染什么瘟疫还有毒,湖荨的身体也保证……,

张骞剜了湖荨一眼

湖荨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咬了咬舌头,今天是怎么了,我在胡说什么,调整下思路遂又道,我的意思是就是……

湖荨停顿了一会儿,算了还是不说了,今天舌头打结还是不要说了,见湖荨默默不语,遂问道,怎么不说了,如果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得更直白点,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死你也死不了,是这个意思吗?我说的没错吧!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甚至有些玩笑的语气。

既然大人都猜出来了,我还隐藏什么。

“我的意思是……其实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可是湖荨实在是要向大人抗议一件事,大人为何无故乱发脾气呢?正所谓气大伤肝,肝解周身淤积之毒素。所以大人日后还是少发脾气,虽然说大人大病不死,必有后福但是也得注意保养身体,这样才有命享日后的福。湖荨是为了大人的身体好,才斗胆向大人抗议的。因为大人是我们的猪心骨,不是是主心骨。”

张骞:“我发脾气我发脾气了吗?你……你又差点给我绕进去了,虽说额鬓旁的血痕是小伤,但是也足够给予那些病邪空间感染,”湖荨轻轻摸了摸额鬓,

后知后觉嘶了一声,哎呀大人好像我的额鬓真得被枝桠树岔子刮伤了,但是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我自己故意以身犯险的。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张骞叹了一口气,道,

何时才能小心些,让我省些心你过来。他皱着眉头好似凶巴巴,其实眉宇间尽是那潺潺如流水般的柔情,湖荨乖乖地过去了,张骞从他的那脱漆风干的小宝匣托了出来,里面有许多瓷盒大大小小的,湖荨知道那是张骞从长安带来的匣子,是张骞的母亲给他做的,因为有太多盒罐了,看得湖荨眼花缭乱了,张骞从琳琅满目的瓶罐盒中熟练地找出了一个瓷盒,翻开盖盖一掀,

湖荨整个人都陶醉在香泽玉膏汾汾当中了,这个盒子里的香膏好香,湖荨醉熏熏地问道,“大人这是什么啊!跟女子脸上搽的香膏一样温润细腻,而且有种淡淡的玉石锦气息,”

湖荨托着腮似喝醉酒般,张骞将那拧开盖的盒子递到了湖荨面前,“这是一种伤药,你自己点蘸一丁点蘸在伤口沿,女孩子额鬓总是显目的,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嗯,怎么只余下丁点了,张骞自然道,用多了可不就少了吗?湖荨蓦然回悟,心中忽然泛起了一阵酸,受伤的次数多了,膏药可不是少了嘛,

湖荨的右手不大灵活,右手蘸的香膏差点点到眼睑旁边去了,哎呦了一声,张骞见湖荨粗手笨脚的,十分地嫌弃,“算了吧!还是我来帮你吧!”

张骞的润香右指欲点入香盒,然又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匆匆地架过了一烛台,烛火还未湮灭闪烁着微弱薄如纸的光芒,他这是要做什么呢?只见他挑出一些香膏,放在了烛火旁烤,香膏一遇火散发出的香息更加纯粹,他说最近记忆不大好,香膏应当经由烛火烤制更为奏效,他竟然忘了。他悉心地转动蘸香膏的食指,凝察火苗食指又转了一圈,他食指有一处烫伤想来也是意外来源于此,

他那温柔的指尖覆于湖荨的额鬓,他的手指很润很润很软和,像烘烤过后的棉花给湖荨按摩似的,湖荨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时刻,房内暖乎乎的香气陶醉着她,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好了,莫沾水啊!”湖荨如梦初醒,张骞言归正传,“听说你们划断了小镇里的路是吗?,把别人的路刨得乱七八糟的。你说说是谁的主意,说”

湖荨还满肚子气呢!搞破坏这是完全不成立的,天大的冤枉大人,我们是帮他们修路,况且破坏路与我们是没有半分好处,路坏了我们的行程不就耽搁了吧!我湖荨虽然不懂道理,但是我绝对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托咱们的后腿的,我吃饱了撑得吗?看来是有些人故意生事端,且让我瞧一瞧看我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湖荨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霸妻之前世今生 最新章节大漠孤烟直(19),网址:https://www.xbqg99.net/445/445128/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