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枣有点生涩 食之不可过急(1/3)
作品:《梨花白枣花黄》二
程吉琴时候,名叫红枣。
孙媳妇生红枣的时候,枣树奶奶已经是吃过八十多年饺子的人了,抬头看见满树刚上色的枣儿,随口就:“叫红枣吧。”
重孙女长到七八岁,开始觉察出自己的名字不中听。男孩子下流话,其中一个字音经常挂在嘴边。渐渐地,就连女玩伴们喊自己的名字时也偷偷抿嘴笑,羞于开口的样子。
红枣后来就执意不承认这个名字。大人孩任谁叫她都不理,叫吉琴才答应。
多年以后,程九石第一次对程吉琴“语涉淫邪”时,注意上她,是从她不让人家叫“红枣”开始。
程吉琴第一次成为程家埠话题焦点,就是孩童时期的改名字风波。
效果出奇地不好。这一改,反而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越是不让叫,越要凑热闹,叫一叫试试看有什么反响。更严重的是,毛头子干脆叫成了“枣儿”,张口闭口“枣儿枣儿”的,连那个红枣的红字也省略了,直露得很,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红枣的名字像是枣树奶奶的先见之明,一语成谶。注定了红枣,虽然执意要人家称呼吉琴,的命运,一直都与男女之事,如影随形紧密相联。
程之举家和程吉琴家紧邻,自然有好多交往。程之举的活下来,有程吉琴的母亲一份功劳。当初,程吉琴程之举两个月出生,娘奶水足,女孩天生的饭量吃不了,也是出于对饿得嗷嗷叫的程之举的可怜,娘多少次把涨得鼓鼓的温暖房塞进程之举的嘴中。像狼崽子一样的程之举,立马止住干嚎,狼吞虎咽地吸吮。
如释重负的吉琴娘,耷拉着瘪瘪的房,回到家里再喂程吉琴,也还是绰绰有余。
受到人家如此照顾,程之举那个没使劲的爹程喜洋,并没有对人家奴颜婢膝,连感激话也不。
后来上学,两个家伙也是结伴而行。买个铅笔、刀子等具,程吉琴家都特意买两份,要程吉琴送程之举一份。
程吉琴虽程之举两个月,但像大姐姐一样看护他,谁要是欺负这个盲人的儿子,程吉琴自己摆不平的话,就会搬出更的弟弟程吉安来,姐弟俩合伙镇唬人家。
自心眼儿好的程吉琴,不仅照顾程之举,班级里的好多事情也要她来照顾。哪个朋友的指甲没剪,谁今天没洗脸,程吉琴都要管。老师不在的时候,监督敦促同学们上自习课遵守纪律,自然也是程吉琴的责任。
老师讲课,程吉琴就在桌子底下悄悄削铅笔、用书本挡着脸低头咬手指甲,脑子里可能还在琢磨怎样管理同学们。
三年级背九九。程吉琴背不过,老师只是不轻不沉地她几句,就放回家吃饭了。老师与程吉琴的爸爸是同事,程吉琴又是干部,有面子。
程之举背不过九九,被老师用教鞭抽打得手掌肿得像个气蛤蟆,关在教室里不让回家吃饭。
后来程吉琴总结,自己学习成绩不好都是老师给惯的,程之举的好成绩是老师打出来的。
在县城读高中的时候,十六七岁的程吉琴,已经出落成面若桃花人见人爱的青春少女模样了。恋爱不恋爱的,程吉琴也不是很懂,只是,自己看上眼的男生也对自己好,心里就有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异样感觉。按照家里人常教导的,“人家给你俩核桃,你也得给人家仨枣”,书面上叫做投桃报李的规矩,人家男生送一只圆珠笔给她,她必定买一只钢笔回赠。
一来二去的,就往纵深发展去了。高考完毕,自然是双双落榜,各把家还。
当时,程吉琴爹程孟尧倒有让孩子复习一年再考考的念头,后来到学校跟班主任交流一下,觉得复读的成绩也不会提高很多,与正经大学的分数线还是会有一大截距离,也就放弃了。
程吉琴回家一年多了,还有程之举上的那一类大学,发来“恭喜你被我院录取”的入学通知书。程吉琴感到好笑,报名都没报就被你们给录取了。
同级不同班的程之举,同学们都是情窦洞开了,他的情窦还没开缝呐,一直纳闷程吉琴上下学为什么不跟自己一块同路了。
那男同学当了兵。俩人一天通话八次以上。
掰玉米棒子、摘苹果都要戴上雪白的丝质手套的程吉琴,干起农活来那是满下气力的。这在程家埠也是一道风景,人们都爱多看一眼这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干农活的俊大嫚儿。
一年下来,准男人变得八天也不主动打来一个电话。跑到部队一看,拧巴了:人家又爱上了部队首长的千金。
程吉琴心里难过了几天,也就该干么干么了。大娘婶子的也都劝她,男人变了心,八匹马拉不回头。
那年年底,程之举放寒假回家,东逛逛西看看之外,自然在车子铺磕牙的时间很多。看着穿戴着大连时装的程之举,程经阔冒出个主意,要把程吉琴和程之举撮合撮合。
程喜洋一听,连连摇头:“邻门挨户地住着,不合规矩。”朝着程经阔翻脸变颜地吵,“你当是只狗?不讲伦理?”
程经阔有些火呲喽地:“你别翻弄那些老黄历了,如今什么年代了?虽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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