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隐又叹了一口气，将她靠在他的肩膀，轻声问道：“其实说到底，我还是有错，我前世太过死板，总觉得爱你是一件极其可耻之事。所以没有向你告白，否则最后也不会这样。”

“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安千荷温柔地凝视着他。

苏慕隐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暖，将脸颊贴紧她的发丝，眸光轻盈得就如飞絮，仿佛在回忆美好之事，“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也许是在不知不觉中吧。”

他的生命是没有彩的，没有喜怒哀乐，有的只有师父交给他的任务，后来便是担起保护苍生，和魔教对抗的责任。可和她相的十年，他才尝到了悲和喜，快乐和痛苦，幸福和挣扎，他也才知道什么是“”。

“这个爱是指男女！你何时对我有这种感的？”安千荷继续问他，她记忆中的玄冥沉默言，他就如高高在上的神，她只能仰望着他。

所以，即便她早就爱上了他，也只能将这份爱深埋在心间。若不是为了给他解毒，她也许永远不会表露出来，她只想着以徒弟的身份陪他一辈子。

“真的想知道？”苏慕隐凑到她的耳边，暧得触碰她的耳廓，可安千荷还未回答，他已回道：“若我说了实话，你一定会骂我。”

“为何？”他温热的呼吸让安千荷的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看他。

许久，苏慕隐吸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声开口道：“在替你洗澡的时候。”

“嗯？”安千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得道：“难道你有恋童癖？你第一次给我洗澡的时候，我才六岁！我刚上山！”

“不不不！不是！”苏慕隐连连摇头，为何被她这么一说，真觉得自己有些衣冠。

“那你不是说在我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安千荷眨眨眼反驳。

苏慕隐的玉颜一红，急忙解释道：“那时候怎么会对你有男女之呢？你只是个孩子！”

安千荷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只是个孩子！”

苏慕隐吸了一口气，将手臂又收紧了些，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嗅着她的幽兰之香，低声道：“有一次我整整罚你跪了三天，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倒在雨中，我就替你浸药去寒气。嗯，就是那次，我才发现我对你有男女的。”

那一次，如璃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笑着对他道：“师父，我前几日下山救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凤非，他让我唤他凤哥哥，他还给了我三颗石子，这三颗石子代表三个愿望！”

他听罢，整个人都在颤抖，愤怒的颤抖！可他不知为何愤怒，所以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石子，扔出了窗外，并让她去院子里罚跪，而自己则下了山平定绪。

他害怕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愤怒，他甚至怀疑这愤怒是嫉妒，是害怕！他在山下的河边整整坐了三天，等他上山时才发现如璃依旧跪着！她怎么这么傻，这倾盆大雨落下，她还跪着！

当如璃看到他回来后，她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哭着道：“师父，璃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下山了！再也不下山了！”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大滴大滴的泪水，还有双膝的血迹，这些就如钢针般刺得他心千疮百孔，他立刻将她抱在怀里，用外衫紧紧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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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璃晕了过去，他将她拦腰抱起快速回了屋子，用上好的草药调制出了药，她的衣服抱到了桶璃。

在水汽的氤氲下，如璃的肌肤晶莹剔透，她的脸颊还有着泪痕，如雨打的梨花，娇中带软，极其美丽，他痴然了片刻，眸中不自觉地聚上了一团浓雾。

鬼使神差得弯腰在她的唇上落上一吻，他一手撑着桶沿，一手为她擦去脸颊的泪痕。

苏慕隐一回想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呼吸也急促了几下，他死也不会承认，这时候他已对她有了非分之想，若不是他当时压下自己的，恐怕直接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吃了。

安千荷见他脸红了又红，轻咳一声道：“如果我没记错，那一年我还未及笄……”

苏慕隐收了方才的绪，从回忆中回过神，也轻咳一声道：“你只是问我何时对你有男女，又没问我何时对你有那种想法？”

“有区别吗？”安千荷挖了他一眼，闷闷道：“我前世怎么这么傻缺，没瞧出你是个胚！还是个的胚！”

苏慕隐忽然笑出了声，伸手摸摸她光洁的脸。

“你笑什么？想想我就来气！那回我在你茶里，你明明没喝，却装出一副中了媚药的模样！简直就是……”安千荷想了想，发现很多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行为。可她突然想和他算总账！这家伙说的没错！的确是他的错，若是他早点表白，也许前世的如璃就不会那么惨了！

苏慕隐看着她微怒的表，垂下了眼睫，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我的错，不过我没有装出中了媚药的模样，那是我真实的感的……”

真实感的？安千荷沉默，再好好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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